古代言情小说《定风波:海崖雪》火爆来袭!书中代表人物为萧北冥霍黛蓉,是作者“冰糖葫芦030”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,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,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!全本剧情描述:她是霍将军的养女,前阵子因霍家牵涉旧案被禁足,怎么会突然到这儿来?“我来看看。”霍黛蓉声音轻,却没退,目光越过布幔缝,直……
一血祭星大亓都城的秋来得烈,秋分前一日,晨雾还没散,北城门外就炸开了人声。
七具尸体被铁钉钉在城门楼的立柱上,衣衫被血浸成深褐,
背后却用利刃刻着字——是七个早已在卷宗里蒙尘的姓氏,
属二十年前那场“海崖惨案”里被屠灭的七户。萧北冥赶到时,神捕营的人正用布幔围现场,
风清浊蹲在最东侧那具尸体旁,指尖捏着片染血的布屑,见他来,抬头皱了眉:“大人,
你自己看。”他走过去,尸体胸口插着半枚青铜虎符,巴掌大,边缘磨得光滑,
却在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。萧北冥伸手碰了碰,指腹触到虎符内侧的纹路——那纹路他熟,
与他贴身藏了二十年的另一半虎符严丝合缝。“是一对。”风清浊声音压得低,“七具尸体,
每具胸口都有半枚,拼起来该是完整的七枚?不对,”他顿了顿,指腹点了点虎符背面,
“这上面有巫祝文,我认得几个,是‘归’‘魂’的意思。”萧北冥没作声,
目光扫过七具尸体的阵型——北斗七星。二十年前海崖岛的巫祝最信“七星续命”,
传说用七星血脉献祭,能让死去的巫祝长老还魂。他喉结动了动,转头看向城门内的方向,
钟雪漫正站在布幔外跟老捕头交代什么,见他望过来,抬手比了个“安”的手势,
指尖沾着点墨,该是刚从衙门赶过来。“查死者身份了?”他问风清浊。“查了,
都是城郊流民,无亲无故,”风清浊起身拍了拍衣摆,“但体内有疾风丹的余毒,
比老臭虫当年炼的烈,混了别的东西,像是……巫祝的蛊粉。”正说着,
布幔外传来细碎的争执声,是钟雪漫的声音,带着点急:“霍**,这里是凶案现场,
你不能进。”萧北冥转头,见霍黛蓉站在布幔边,一身月白衫子,在血污旁显得格外素净。
她是霍将军的养女,前阵子因霍家牵涉旧案被禁足,怎么会突然到这儿来?“我来看看。
”霍黛蓉声音轻,却没退,目光越过布幔缝,直勾勾落在那七具尸体上,脸色一点点白下去,
指尖攥得发白,“萧大人,他们背后的字……”“是海崖七户的姓。”萧北冥打断她,
盯着她的脸,“霍**认得?”她睫毛颤了颤,没答,
却突然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脖颈——那里有块淡粉色的疤,指甲盖大,像是被火烫的。
萧北冥心猛地一沉——童双脖颈处,也有块一模一样的疤。“我不认得。”霍黛蓉垂了眼,
转身要走,却被钟雪漫轻轻扯住袖子:“霍**,昨日深夜,你是不是去了萧府的书房?
”霍黛蓉脚步顿住,没回头:“钟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“我在书房外看见了你。
”钟雪漫声音稳,“你手里拿了本册子,是海崖孤儿的名册,对不对?”空气凝了瞬,
霍黛蓉猛地转身,眼里竟带了点狠:“钟雪漫,你少血口喷人!”“我没喷人。
”钟雪漫从袖袋里摸出张纸,是张拓片,“那名册最后一页,有当年收养孤儿的人留的印,
霍将军的印我认得。你若没拿,为何要半夜去萧府?”霍黛蓉脸彻底白了,嘴唇动了动,
却没说出话,猛地挣开钟雪漫的手,转身快步走了,裙角扫过地上的落叶,卷起点秋寒。
萧北冥看着她的背影,摸了摸怀里的虎符——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,母亲是海崖巫祝,
二十年前海崖被屠时,她抱着刚满月的他跳了海,被渔民救起,没多久就没了,
只留了这半枚虎符,说“等你找到另一半,就知道该护着谁”。“她不对劲。
”钟雪漫走到他身边,把拓片递给他,“那名册是我前几日整理旧档时找出来的,
记了海崖惨案后幸存的十七个孩子,霍将军的名字在上面,标了‘收养女娃,三岁’,
正是霍黛蓉的年纪。”萧北冥捏着拓片,指节泛白:“她脖颈的疤,和童双一样。
”“我也看见了。”钟雪漫点头,“童双是夜煞的人,当年海崖案,
夜煞首领苗杰也掺了手……霍黛蓉会不会和夜煞有关?”风清浊突然“嘶”了一声,
蹲回尸体旁,用镊子夹起尸体耳后的一点黑灰:“你们看这是什么?”那黑灰是粉末状,
凑近了闻,有股极淡的苦杏仁味。“是‘玄武散’。”萧北冥瞳孔缩了缩,
“苗杰的《毒物总论》里提过,是‘四象化魔’案里玄武案的引子,中毒者会产生幻觉,
重演最痛苦的记忆,最后自戕。”“四象化魔”——前几年搅得都城不宁的连环案,
青龙、白虎、朱雀案都破了,唯独玄武案,苗杰死了都没找到线索。如今玄武散出现,
是夜煞余党要动手了?正思忖着,诸葛孔云摇着扇子慢悠悠挤进来,
扇子往萧北冥肩上一搭:“萧大人,忙呢?刚收到封信,你瞧瞧。”他递过来个蜡封的信封,
拆开,里面是张泛黄的纸,字迹歪扭,却透着股熟悉的阴狠——是苗杰的字。“‘玄武重生,
七姓归位,血祭海崖,旧主当立’。”诸葛孔云念出声,扇子敲了敲掌心,
“苗杰死了快一年了吧?这信是阎王爷托人送的?”萧北冥捏着信纸,
指腹擦过末尾的落款——除了苗杰的名字,还有个极小的图腾,像只衔着珠子的鸟,
是海崖巫祝的“守魂鸟”。他突然想起霍黛蓉方才的眼神,那不是慌乱,是……恐惧。
二巫祝遗孤霍府的密室藏在祠堂的供桌下,霍黛蓉掀开供桌下的石板时,指尖还在抖。
里面没点灯,只借着从石板缝透进来的微光,能看见角落里堆着个旧木箱。她蹲下去,
打开木箱——里面是件染血的黑袍,袖口绣着守魂鸟,针脚细密,是她母亲的手艺。
她母亲是海崖巫祝,二十年前抱着她躲在礁石后,亲眼看见七户族人被刀砍倒,血漫过沙滩,
染红了海水。“阿蓉,记住,杀我们的人里,有个带青铜虎符的。”母亲把这黑袍塞给她时,
血从嘴角淌下来,“找机会……报仇。”可后来她被霍将军收养,
将军夫人给她喝了碗“安神汤”,再醒来,海崖的事就模糊了,只记得脖颈被礁石烫出块疤,
疼得钻心。直到三日前,她在霍将军的旧箱底翻到块玉佩,半块,
玉上刻着守魂鸟——和她贴身戴的半块正好能拼成完整的。拼起来的瞬间,
那些模糊的记忆突然涌上来:母亲倒在血里,族人的惨叫声,还有个穿铠甲的人,
手里捏着枚青铜虎符,虎符上的纹路,和萧北冥怀里那半枚一模一样。她才知道,
霍将军收养她,不是好心——他是当年参与海崖屠杀的人之一,留着她,是怕巫祝余党报复,
把她当人质。木箱底还有张纸,是冯姨娘留的——冯姨娘是她母亲的侍女,
当年跟着她进了霍府,去年病逝了,临死前塞给她个布包,她一直没敢拆。
布包里就是这半块玉佩,还有张纸,上面写着:“巫祝典籍在钟家**嫁妆匣里,
钟家老爷子当年救过巫祝长老,可信。”钟家**,是钟雪漫。祠堂外突然传来脚步声,
霍黛蓉慌忙把黑袍塞回木箱,盖好石板,刚站起身,霍管家就推门进来了:“**,
将军让您去前厅,说有客人。”“什么客人?”她压着嗓子问。“是神捕营的萧大人。
”霍黛蓉心猛地一跳,跟着霍管家往前厅走,廊下的桂花开了,香气浓得发闷,
像极了海崖岛上腐烂的海藻味。萧北冥果然在厅里,背对着她站在窗边,
手里捏着那半枚虎符,日光落在他肩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“霍**。”他转过身,
目光落在她脖颈的疤上,“这疤,是二十年前海崖岛的礁石烫的?”她攥紧了袖中的玉佩,
没答。“我母亲也是海崖巫主。”萧北冥声音低了些,“她叫苏湄,你认得吗?
”霍黛蓉猛地抬头——苏湄是巫祝长老的女儿,是她母亲最敬的人。当年屠杀时,
是苏湄带着十几个孩子往海里跑,才让她有机会躲进礁石缝。“你是……苏长老的儿子?
”她声音发颤。“是。”萧北冥点头,“我母亲跳海前,留了这半枚虎符,说找到另一半,
就知道该护着谁。”他把虎符递过来,“城门那七具尸体上的虎符,和这是一套。
你半夜去萧府偷孤儿册,是不是也在找虎符?”霍黛蓉看着那虎符,指尖抖得更厉害:“是。
可我不是要偷,我是想确认……当年杀我们的人里,有没有你父亲。”“我没有父亲。
”萧北冥眉峰动了动,“我母亲没提过他。”“那你母亲有没有跟你说过‘青铜虎符’的事?
”霍黛蓉往前凑了步,“当年带虎符的人,是带头屠岛的,他杀了我母亲,杀了苏长老,
杀了所有族人——”话没说完,窗外突然飞进支箭,直直射向萧北冥后心。霍黛蓉想也没想,
扑过去把他往旁边一推,箭擦着她的胳膊过去,钉在廊柱上,箭尾嗡嗡作响。“有刺客!
”霍管家喊起来,厅外瞬间乱了。萧北冥拽着霍黛蓉蹲到桌下,
抬头看窗外——刺客穿着黑衣,蒙着脸,手里捏着刀,竟有七八个,直往厅里冲。
“是夜煞的人。”萧北冥低咒一声,摸出腰间的软剑,“你躲好。”他刚冲出去,
就听见霍黛蓉闷哼一声——又有支箭射过来,钉在了她的小腿上。血瞬间涌出来,
染红了月白的裙角,可奇怪的是,那血竟泛着淡淡的金光。“你——”萧北冥愣了下。
“巫祝血脉,血是金色的。”霍黛蓉咬着牙,从发间拔下根银簪,往自己腿上的箭伤处一刺,
硬生生把箭拔了出来,“别愣着,他们是冲你来的!”萧北冥回过神,软剑挥出去,
削断了两个刺客的手腕。可刺客像疯了一样,不管不顾地往前冲,
其中一个竟从怀里摸出个瓷瓶,往地上一摔——白色的粉末炸开,有股苦杏仁味。
“是玄武散!”霍黛蓉喊着,拽起桌上的桌布,蘸了茶水往萧北冥脸上挡,“闭气!
”粉末落在桌布上,瞬间烧出个小洞。萧北冥拽着霍黛蓉往后院跑,后院有口井,
他把她推到井边的柴房里:“躲好,别出来。”他转身要出去,
霍黛蓉却扯住他的袖子:“萧北冥,钟雪漫的嫁妆匣,你去看看。典籍里有解玄武散的方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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